“今天就不走了,在此地扎营。”秦斯礼说完,扫了一眼刚进来的李起年,“晋王您要小心,这群人是冲着你来的,在安全抵达长安前,一定要小心。”
李起年点点头,徐圭言躺在榻上,脸色苍白。
郎中这个说,“长史,我要为您缝合伤口了,此处没有麻药,还请您忍一忍。”
徐圭言满头都是汗,虚弱地说:“太疼了,能缓一缓吗?”
“再等,天色完全黑下去,就更难逢了,很快的。”郎中如是说。
徐圭言闭上眼,呼吸微弱。
“郎中您需要什么?我来准备,烛火?还是什么?针可要消毒?”李起年这个时候突然说,“在车内缝,还是下去?您尽管吩咐,我来弄。”
坐在榻上的秦斯礼冷着脸看过去,“晋王您不用担心,我来就好,”他顿了顿,“此刻人太多了,还请晋王您回去。”
李起年本想着再说两句,可看着徐圭言此刻的情况,他抿了抿嘴,“还请您好好照顾长史。”
说完就下了马车。
“今晚驻扎此地,各位将士们辛苦了。”
他说完这话,跟着随行的人一同准备驻扎的东西。
缝合过程不是很顺利,徐圭言很怕疼,没力气忍着有力气躲着跑。秦斯礼将人拉了两回,最后不得已将她固定好。
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