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存在是实实在在的。
李起年轻轻一笑,扯起嘴角,迈步走向马车。
他将披风提起,稳稳地踏上车阶。她坐在车内,靠在窗边看书,眼也不抬。
“磨蹭什么呢?不想回长安了?”
“你就一点都不留恋?”他说着,挤出一个笑。
她这才看了他一眼:“说胡话。”
,徐圭言抬脚轻踹。
“去你自己的车。”
李起年一愣,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新婚妻子,心下觉得自己做错了事,什么话也没说,灰溜溜地下了马车,上了另一辆马车,沈溪龄看到他上来,往旁边移动了一下身子,也没同他说话,只是捧着书看。
马车开始缓缓行驶,车轮碾过城门口的青石,帘,一切都在动,只有那颗心,在
他坐在沈溪龄对面,看样,忽然不再害怕未来。
未来如何,他不知道。但现在这一刻,这就够了,西。
他看向远处,天光正亮,广临的山脉与城垣渐渐消失在他们身后。
归京的路走得并不平静。
车队行至渭南山口时,天色微晚,前方林木浓密,山风猎猎,传来断断续续的鸟鸣与野兽出没的声音。
随行侍卫已感不安,但未及派人探查,突地,从山林两侧猛窜出一群黑衣人。
“护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