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岱想到这里,心中满是对女儿的不舍。眼眶一红,移开头,“好,早点成婚也好,她都十七了,在这广陵郡也算是晚成婚的了……”
徐圭言自己也是女人,当然明白沈岱的心思,但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过两日,我将聘礼送来,您需要什么尽管说,晋王府不会缺的。”
“只希望晋王能对小女好一点。”
徐圭言点点头,放下茶杯,心中思绪复杂,沈溪龄也正是准备科考的年纪,这个时候突然要成婚,不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。
“那是自然,晋王是我看着长大的,有点傲气,人还是善良的。”徐圭言这番以长辈口吻说出来的话让沈岱啼笑皆非,徐圭言还是个小孩子,为另一个更小的小孩子做保证,他怎么都感觉不到是真话。
接下来,两人谈了婚宴上的一些细节,还有风水先生算好的时辰,都讨论好后,笑林县最好的裁缝便到两家量尺寸,订做婚宴礼服。
李起年去找徐圭言人,去了她的院子里等了许久都没看到她,午时一过,徐圭言缓缓归来,李起年从贵妃椅上坐起来,丢开手里的书,“徐长史好忙啊,王爷我来这里等了许久都见不到人。”
徐圭言低头看了一眼地下的书,抬脚迈过去,走到贵妃椅边,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还说着,这不是为你忙了一早儿?”
说完,她就拿起茶壶咕嘟咕嘟地喝起来。
李起年听到这话心里有点开心,还想着自己陪徐圭言这么久,她现在心里有他,美滋滋地勾了一下嘴角,却又怕徐圭言看到自己的喜悦之情,又嘟着嘴忍住了笑。
“我什么事值得你一早就去忙,还忙得没空喝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