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问起来,他也只说:“要登得上去,有时就得踩着人往上走。”
这一切,李慧瑾和秦斯礼都看在眼中,不过此时秦斯礼正在岭南与徐圭言厮混,长安的事他尚且不清楚。
“哪里敢在长公主面前摆弄?”冯竹晋笑了笑,“您唤我来是有何事?”
李慧瑾吐出口气,眼眸一紧,像条蛇,盘踞在榻上。
“你倒是淡定。秦斯礼去了岭南,去找你那位夫人——你半点反应都没有?”她语调柔缓,唇角挂着笑,却掩不住那笑容之下的讽意与探查。
冯竹晋负手站立,语气更是平静得像是无波之井:“殿下既然如此关心,那不如问问您自己,您丈夫为何要千里迢迢去往岭南?”
这话一出口,宫中本就稀薄的气息似骤然冷了一寸。
李慧瑾眼神一沉,笑意凝在唇边,半晌才缓缓道:“你倒会挑刺。”
冯竹晋不卑不亢:“我不过是以事论事。若我该有反应,殿下自然也不例外。”
气氛一度凝滞,苏长恩悄悄低头往后退了几步,只盼自己瞬间化为空气。
长公主凝视着他片刻,忽然又笑了:“也好,你这性子,一如既往。但你要知道——你夫人若真的回来了,朝中上下盯着的可不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