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焚香的檀气,也不是衣物上的熏香,而是息,李起年说不上来,了。
他鼻尖一动,目光一寸寸沉了下去,看着她急促的背影,蹙着眉头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开始用香了?”
她平日里不爱用香,就连最基本的胭脂香粉味儿都很少有,沐浴后的香气要清爽得多,而现在徐圭言身上的味道不对劲。
徐圭言脚步一顿,没有答话,只色如常,看不出半点异样,可她越是平静,。
“是哪个道观,焚香能这么浓?”他继续问,语气却慢慢冷下来。
徐圭言终于抬头看他,眸子清亮得近乎冷淡:“风大,衣服湿了,沾了一些香气而已。”
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,快步往门边走去。潮湿的岭南风从敞开的窗扉间灌进来,拂起她衣摆的一角,带着那道余香也一并飘了出去。
李起年坐在原处,盯着那片衣角发呆。
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色幽深如墨。
这是她第一次从道观回来,身上带着别人的气味。
他不傻,太清么。
——不是焚香,是人。
他心,却只能佯装不屑地拧了拧鼻子,目光斜着扫向她背影,一言不发。
徐圭言走到门口,像是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,顿了一下,却没回头,只轻声道:“早点歇了。”
话落,她跨出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