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家。”
,“条件?”
“我什么都可以答应。”徐圭言说得极平静。
“包括死?”
她点头:“死也可以。”
秦斯礼轻轻一笑:“你倒是果断。”
“我没得选。”她看他,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,“你不就是落井下石,想看我狼狈的模样,想让我死吗?我父母是无辜的,你我之间的仇,朝我一个人来就好。”
秦斯礼没有说话,眸色深沉。
“你是兵部的人,深得圣上信任,若你肯为徐家求一言,或许能保住他们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说保你自己?”他看着她,戏谑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会和当初抛弃我一样,毫不犹豫地舍弃你父母呢。”
徐圭言笑了笑,神情自嘲,“我是怎么走到今天的,我十分清楚。才华和背景缺一不可,他们是我活下去的根。我活着,他们不在,便等于我也死了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秦斯礼看着她,眉目里多了一丝复杂。
片刻后,他一惊,差点就被她骗了过去。
“你也不是不知,谋反这等大事,我做不了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