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是牛和德害怕的事,他抿了抿嘴,“我为国忧心,为圣上解围,做错了何事要你们在这里责问我?”他顿了一下,“听你们这话的意思是,拥护太子,不拥护圣上了?你们才是谋反的逆贼吧?”
这话也确确实实是戳到了他们几个人的肺管子上,冯知节眉头一蹙,“宰相大人,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,我们出宫说吧。”
另一名将军也沉声说:“我们不在宫里胡闹,咱们去宫外说话。”
“走吧,牛侍郎。”
牛和德往后退了一步,在宫内他们不敢将他怎么样,可是出了宫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。
“有什么话,就在这里说,我们是朝臣,我和你们没有私事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两人一左一右拎起牛和德的衣领,牛和德惊慌挣扎:“你们要干什么?!放开我!我是当朝宰相!是朝廷命官——”
“放心,我们不杀人,”冯知节转身,“只是去宫外清点一下‘你为国谋’的账。”
他们拖着他一路离开皇宫,牛和德的呼救声渐渐远去,冷风一阵掠过,吹动宫树枝叶,高墙宫瓦逐渐变得模糊。
冯竹晋坐在轮椅上,双手紧紧攥着扶手,指节泛白,嘴唇也因怒意而微微颤抖。
“让我出去!”
旁边围着的士兵们唉叹了口气,一早上,郎君闹了整整一个早上!
“我要去见徐圭言!凭什么抓她不抓我!她谋反,我是她的郎君,我也谋反啊!来人啊,抓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