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不在徐府,反而在皇后的寝宫?可是与皇后密谋什么?”
“今日子时,秦侍郎带兵冲入徐府,以谋反之名逮捕父亲与臣,遂臣逃出徐府入宫想上奏圣上,臣绝无谋反之心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一眼李鸾徽,“谁知府外等候的人不认路,将臣送到了皇后寝宫。”
李鸾徽冷哼一声,“那皇后人呢?”
“皇后说她担心您的安危,便出宫殿寻您。”
“那你在皇后寝宫做什么?”
“皇后说八皇子仍在宫殿内,让臣守着。”
李鸾徽听到这里眯了眯眼,“把年儿叫来,朕要亲自问问他是不是这么一回事。”
太监走出了太极殿,徐圭言低下了头。
“圣上。”
这时,李文韬缓缓向前一步,“我们确实发现了有兵卒二百人暗中调动,但调查之后,带头之人供述明明白白,称此事与太子并无关联,是有人以太子旧令为幌,自行行动。”
他语气斟酌,既不冒犯天威,又不显退缩,“此外,臣亲自带人搜查了东宫,寝宫、书房、偏殿、暗道皆无异常,没有发现铠甲兵器,更无所谓厌胜之术、祝诅符咒。”
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,句句如证据加身。
“太子殿下,是被贼人掳走的。”李文韬又道,“臣亲眼所见,有人趁夜火乱之机,将太子从东宫暗门掳走。为臣多年,陛下知臣秉性,绝不敢欺君罔上。”
徐圭言听到李文韬的话,脖颈一僵,两百人,这不是政//变谋反,在实力悬殊的地位下,这是屠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