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照晚轻轻一笑,笑意寒凉如霜:“不一样的是,现在能耐的人太多了。大皇子有勇有谋,太子仁善温厚,二皇子权术深沉……个个都是人物。皇上更不用说,从一众皇子里斗杀出来的,早就是老牌政/治/家。”
她声音低缓,但字字带着压抑的沉重:“朝堂之上,再不是当年那种无可选择、只能推个少年上位的局面了。”
秦斯礼微微蹙眉,似有所思。
谢照晚又道:“可一样的地方,也未曾改变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忽然低得仿佛叹息:“这种斗争,从我小时候就开始了,从未停过。赢家也不是没有输过,输家未必也就彻底输了。谁都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,谁都想高高立在那张龙椅旁边,可最终呢?不过是潮起潮落,荣辱沉浮。”
她声音苍老,隔着千山万水,
秦斯礼看着谢照晚,一时间竟,突然看清了一件事,自己的祖母,比起那些在庙堂上拼命的人,妄。
秦斯礼看着醉倒的祖母,的事——
父亲秦行简,表面虽然站队太子,,在太子失势后,为了支持他,秦府四处奔波,背着贰,付出全部,身在敌营心在汉,也要让李鸾徽上位。
而宇文婉贞,更是倾尽宇文家全部的资源和人脉,为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披荆斩棘,低声下气,忍辱负重,只为了换来他有一天能君临天下。
那些曾经高贵无匹的人,在权力的赌桌上,一个个甘愿俯身。
许久的沉默后,秦斯礼低声开口,像是对谢照晚说,又像是对自己说:“圣上能赢过他人,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……他有一位好妻子。”
他转过头,目光沉静,不知为什么突然说起:“宇文家和杨家素来交好,杨家能教出一个武帝,自然也能培育出下一个泽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