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不求明面回应,唯望徐尚书思之慎之。”
徐途之正倚坐在一卷礼制案牍前,案上灯火摇曳,手中拿着密信。
又读了一遍,徐途之微微吐出口气,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上的字迹,一行行看完,久久未语。
徐途之并不惊讶。
祖训变更本非小事,删去“嫡庶长幼继位之序”,无异于暗示太子之位不再稳固。
而如今太子李起坤年纪虽不小,却性格温顺、政事稚嫩,在一众皇子中并无压倒性,改段。
,起身踱步至窗边,雨丝扑打窗纸。
“徐尚书,用膳吗?”
身后礼部郎中,陆明川鞠躬行礼,,“外面雨大,你们饿了就先吃。”
陆明川站在远处,眼神也往外瞟去,“这雨一连下了好几日,不知祭祀之时,会不会有个好天气。”
“钦天监选定的日子,”
徐途之走回案旁,坐了下来,瞧了一眼还不走的陆明川,又看了一眼桌子上那封密信,指节轻敲桌面,发出“嗒嗒”的低声。
“徐尚书,那我就先走了,一会儿我给您带些热乎的吃食回来。”
徐途之点头。
雷声作响,细雨如注。
徐途之合上信,轻轻叹了口气。他不是没有想过,假装未收到,或暗自回信宽慰几句,以拖延时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