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深吸一口气,心中有些明了。
她低声应道:“是,娘娘,我会尽力改正。”
皇后点了点头,看着徐圭言离去的背影,眼神微微放松,似乎对她有了些许宽容,但心底的警惕和期待依旧存在。
当徐圭言离开皇宫,走出宫门时,夜幕已经降临。
宇文婉贞在徐圭言离开后也没休息,圣上前不久告诉她,让在藩地的公主、皇子们先回洛阳,等改祖祭祀的时候再来长安。
这几日各宫太监都奔走于各宫各苑,宇文婉贞亲自拟旨,召各地郡王、公主入京,赐以家宴之名,实为整合宗室势力。
而另一边,凉州方向,风声愈紧。
兵部派秦斯礼出京,越往凉州走,越是冷。
风雪翻卷衣袍,李鸾徽命令下得急,在驿站休息的时候,看着越发熟悉的景色,他思绪万千,不过一闪而过的竟然是临走前,长公主召见他时说的话。
禁宫深处灯火辉煌,掩不住宫墙后的阴谋与暗涌。
内侍悄声通传,秦斯礼循着宫人引领的方向,走入长公主府邸。
这里比寻常宫苑更为肃穆,殿中陈设不奢,却极有气势。帷帐轻垂,香烟缭绕,灯火在银盏中摇曳不定,映出长公主静坐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