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徐圭言,时时刻刻用朝廷的身份压制着自己。
女子不做官,在家相夫教子乖顺听话是最好的,不过没有一个女人是好驯服的,秦皇汉武,史书上有一半都是由女人书写的。
冯竹晋果真如冯知节所预料的那般,眼眶红了,从轮椅上扑腾下来,跪在地上给冯知节请安。
“儿子知错,刚才儿子睡着了,没能给父亲请安……”
冯竹晋没说两句,徐圭言就挡在他面前看着冯知节,“您在外是君臣,在内就是父亲。还没见过谁家父亲这么不爱儿子的,儿子都成这样了,还要严苛以对,要是被您部下得知您铁石心肠,谁敢跟着您?”
身后冯知节拉了拉徐圭言的衣角,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她说出来,冯知节肯定会发脾气的。
冯知节轻笑一声,无名指指着自己的儿子,“你来,你上前来说说,我怎么对你不好了?你就是这么教育媳妇的?让她忤逆你爹?”
徐圭言真的是无语了,她护着冯竹晋,这个男人自己也没什么志气,索性她让开位置,“这时你儿子,你打吧,虐待吧,让他起身走路,给你创造一个奇迹。走不了路,让你冯家丢了脸面,你就打死他,打死他我正好可以换新夫君了。”
“这种人家到底是谁想嫁进来?真是晦气!”
她转身看了眼冯竹晋,“你就会在女人怀里撒娇,你有本事在你爹怀里撒娇不吃药啊!”
说完就走了,留下一脸迷茫的冯竹晋和被震惊到的冯知节。
这边,徐圭言刚从冯家出来,心中还回荡着与冯竹晋一家的对话,步伐稍显沉重。
她刚走进自己的府邸时,忽然接到了一名宫人递来的紧急消息——皇后召见。
字越少,事越大。
徐圭言心头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