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以为你现在是个驻军指挥就了不起了,我比你经验多,我是你父亲,我给你意见,我怎么会害你呢?我说的这些,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圣上调我去奉天当驻军,可是父亲您帮我争取到的?”
徐途之鼻子出气,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拳。
“您肯定是为了我好,但是我不懂,佛像这件事意外已经有了解决方法,您还在这里教训我什么呢?”
她抬头看向徐途之,“这是家里还是朝廷?家里您就是我父亲,我和您讲血缘关系,您叫我如何做人我都悉听尊便。要是朝堂,您是礼部尚书,在我面前摆官架子我都受着。”
“但话又说回来,您一个礼部尚书,管不到兵部的事。”
冯竹晋听到徐圭言这么说,倒吸一口气。
“圭言,够了,吃饭吧。”
“反了你了!”徐途之手一拍桌,桌子上精美的食物因为震动而七零八落,“没有我,你能有今天吗?”
“我今天也不是靠你挣来的。”
“你要不是礼部尚书的女儿,谁会给你好脸色?”
“礼部尚书是什么很有实权的位置吗?”徐圭言也站起身,“您想当宰相吗?您在礼部,不过就是混日子而已,您有任何想进步的念头吗?”
“谁要给你这么一个闲官好脸色看?冯竹晋他既没有科考也没有上战场杀敌,冯知节就给他在朝廷上谋了一个差事,您曾我为我做过吗?”
冯竹晋原本挡在徐圭言面前,听到她这么一说,不可思议地转身看她,“你们吵架,带上我做什么?”
“你是我夫君,我不能骂吗?”
话是不好听,冯竹晋听到徐圭言的回答,心里竟然有一种诡异的舒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