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毅安从不结党营私,牛李之争,他冷眼旁观。这也是他一直能坐稳兵部尚书这个位置的原因,沈毅安给圣上干活,他清楚自己伺候的人是谁,旁门左道的事,他从不参与。
兵部,这么重要的位置,只能给这种人。
上一次粮草出事,沈毅安和秦斯礼两人唱双簧戏,他们这么说,就是圣上的意思了。
“沈老,圣上前些日子刚赐我些新茶,还挺提神的,一会儿派人给你送点来,”袁修远接着他的话说,“知道您乏,现在可不是乏的时候……”
袁修远叹了口气,“自从要拆佛像,后唐就不太平,从瘟疫,到人被砸死,不安生啊……”
“瘟疫这一事来的蹊跷,但也控制住了,”沈毅安说,“人被砸死是因为监造的数据没给对,是人为的,我不觉得后唐不安生。”
“……”
沈毅安看着袁修远说,“你是工部的,整日里都是忙着修东西买东西,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。后唐这几年边疆都有动乱,打仗、死人都是家常便饭的事,不用这么大惊小怪。”
两人又是尴尬一笑。
“沈老,我们来找您,就是想说佛像一事……”
“这是圣上的决定,找我来没用。”
油盐不进。
“沈老,您不过是为圣上办事的人,何必……”
“我不是为圣上,我是为了朝廷,为了天下,”沈毅安说着话,看着旁边两人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,“算了,你们也不懂。”
他看向王承昱,“如果当初你给徐圭言批了粮草的银子,也不至于这么多事,你们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”
在场的两人不作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