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残忍吗?”秦斯礼一顿,反问。
“我不知道,”徐圭言看着他,“如果我仍旧是兵部侍郎,我不敢说自己能做的比你做得好。”
“你还当兵部侍郎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不死的风卷着火星,肆虐飞舞。
徐圭言看着他,突然笑了,“你不会烧的,你还不想死,你死了我会比谁都笑得开心。”
秦斯礼头一歪,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你欠我的东西还多,我要死肯定会拉上你。”
徐圭言听到这话哈哈大笑,笑得泪水都从眼角流出来,“这回我救了你,欠你的人情是不是少了一分?”
秦斯礼把她拉到身前,抬手将她的泪水擦干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心狠手辣的?你教教我。”
听到这话,徐圭言推开秦斯礼,“你以为就你心痛吗?怎么是对你心狠手辣,分明我是对自己太过苛刻。”
如果她随心所欲,放任自己,那这一切的意义又是什么?
秦斯礼干笑一声,手垂在身侧,“权力金钱永远都比我重要,我知道你会为了他们出卖灵魂,我等着你臣服于我的那一日。”
说罢,秦斯礼转身决绝离去。
徐圭言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第97章 偶不归家人心悸【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