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挂在上面的人,在一番辛苦操作下,才被救下来。
徐圭言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一身官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神情如刀削般冷峻。
“怎么回事!”她喘着粗气问被救下来的人,语气沉如寒冰,“云梯怎么塌了?”
唯一活着的、负责这一区域拆卸的工匠颤颤巍巍地看向她,满脸惊惶,额上冷汗直流,“回大人……我们按照图纸拆卸的,石料……本来说是五十斤,谁料竟比五十斤重,我们用的工具是可以承重八十斤!”
“八十斤?”徐圭言瞳孔微缩,声音里多了一分寒意,“比五十斤重……”
她吐出口气,身后的人都忙着处理现场的事,徐圭言缓缓起身,她十分暴躁地去找林立群,他什么都不知道,慌张地被徐圭言拉着领子拉到院子里。
“你跟我那是五十斤,怎么比五十斤重?”
徐圭言脸都要贴到他脸上,恨不得吃了他一样。
林立群张了张嘴,似是要解释,又怕说错话惹来更大的祸端。
他想碰徐圭言的手,但又不好碰未婚女子的手,脖子往后挺着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是……是工部的人让我们按五十斤上报的,他们说……这样好交差。”
“好交差?”徐圭言怒极反笑,抽出紧紧扣在腰问的书册,眼神中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闪过,“你们的好交差弄死了五个人,知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