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珩以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打量秦斯礼,恍如隔世,“你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人,还是现在变成了这样的人?”
秦斯礼转身正对着他,“哪种人?”他轻笑一声,目光灼灼地盯着韦珩看。
韦珩摇摇头,以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姿态走开了。
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依旧神不改色。这时楼下争吵的声音传上来,秦斯礼瞥了一眼,只见崔彦昭站在楼下和士兵争执。
“去把崔指挥叫上来。”
秦斯礼和身旁的人说,没一会儿,崔彦昭上来了。
他满头大汗,抬手行礼,“参见侍郎,臣有事要奏。”
“何事?”
“今早又发现十病例,都还是孩子,病情不是很严重,如果妥善处理,肯定会早日痊愈,故我想将他们单独隔离,但上面的人否定了这个提议,不知为何。”
秦斯礼微微一笑,走到阴凉处坐了下来。
崔彦昭跟了上去,他等着秦斯礼的回答。
“先坐下来喝杯茶吧,”秦斯礼手一挥,宝盖就弯腰倒了杯茶递给崔彦昭。
他接过茶,坐了下来,茶杯在手心,烫得发痒。
“近日你可曾和徐指挥通信?她忙得如何了?”秦斯礼背靠在椅子上,手搭在一旁,吊儿郎当,云淡风轻的模样。
“未曾问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