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徐圭言吞了口口水,拆佛像搬东西这个活是真的油水大啊,她在纸上记下来,又多看了几眼笑得合不拢嘴的弥勒佛。
正要继续盘算的时候,外面来了人,原来是宫中的太监奉旨前来,为圣上挑选一些上等贡品和珍贵器物。
“参见徐指挥。”
徐圭言站起身,背着手,“你们跟我来。”
一群人走入拜访这清点好的库房里,鎏金佛像、香木经卷、玉制法器,名家作画,玲琅满目。
来的小太监叫刘庆,他弓着腰在库房中,环视一周,抬手随意指点着:“这个搬走,那个也拿上。”
手下的内侍们立刻动手,将珍品小心翼翼地装箱,准备送往皇宫。
徐圭言站在一旁,手中执笔,低头认真记录。
她目光沉稳,神色不动声色,将每一件被挑走的器物都详细登记下来,甚至连尺寸、重量、成色都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刘庆见状,皱起眉头,声音带着几分不悦:“徐指挥,你这是什么意思?给圣上的东西您也要记着?天底下的珍宝,本就都该归圣上所有,你记录这个做什么?”
徐圭言抬眼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我这是对佛祖负责。佛祖的东西不能无故消失,就算送到了天子那里,也必须留下记录,不能混乱。”
她顿了顿,笑眯眯地看着刘庆,“我记录好,万一圣上要看记录,我得好交代啊,不能这东西从我这儿走了,到圣上那儿就没了吧?”
刘庆闻言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但他也不好对徐圭言发作,扭头看向正在搬东西的小太监,冷哼一声,“你们都小心着点!这东西宝贵,破了、坏了、碎了,你们贱命多少条都不够赔的!”
徐圭言听出这话里的怒气,仍然一副笑脸,糊涂是好事,现在只要没人点名到姓骂她,她都可以假装什么都听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