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镇内的官府采取了强有力的隔离措施,将所有感染者集结在指定区域内,不允许任何人私自出入,避免病情进一步扩散。
徐圭言也因此被关到一个单独的驿站,确定没发病才敢前往长安。一路上,她看着层层士兵包围着奉天,她过一道关卡,通关文牒上就多一个印子。
“官爷,您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吗?我们自西域而来,入了关内道后一路关卡……”旁边的旅人问徐圭言。
她扭头看去,那人显然一愣,“姑娘您……”
徐圭言摆摆手,毫不在意,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”说着话,拿起筷子反问,“你们一路上都封了啊?”
“对啊,”那人也没在意,敞开了说,“我就是搁西域来的,那边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了,县衙补贴的钱下来了,正好有机会全家一起来长安看看,都没见过这长安盛世。”
徐圭言笑笑,吃了一口馄饨,摇摇头。
现在的长安,比她小时候,可差远了。
在徐圭言往长安赶的时候,秦斯礼派人遣至镇内各个关键地点,设立警戒线,防止村民或外来者闯入感染区域。
与此同时,驻守士兵们的防护工作也被加强,所有人都需佩戴面罩,穿戴防护衣物,并定期用艾草消毒,避免受到疾病的侵袭。
对于可能接触过病人或疑似病例的士兵,还特别设置了隔离和观察区,确保任何潜在的感染者都能得到及时的治疗和隔离。
秦斯礼与韦珩骑马疾行,沿着官道一路来到奉天镇的疫病隔离区。
远远望去,整个疫区已被临时搭建的木质围栏围住,木桩上还缠绕着用药水浸泡过的布条,隐约散发出一股苦涩的草药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