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轻笑一声,“也是,我忘了你的家事就是国事。”
冯竹晋扯了一下嘴角,端着茶跟着徐圭言进了屋,地面上的雪化了。
“有客人来?”冯竹晋随口一问。
“袁修远,袁尚书,他来问我开工流程,”徐圭言瞥他,冯竹晋心虚地移开眼。
“行礼收了吗?我帮你?”
“收了,彩云帮我收好的,去长安我住家里。”
“那我和父亲说一声。”
“徐家。”
“哦……”
通天佛内,辉煌如神国,诡异似幽狱。
一行人抬头仰望,被佛陀凝视。
穹顶之上,是万千金身佛陀,或慈悲微笑,或怒目圆睁,或拈花静悟,或大悲垂泪。
佛身镶嵌琉璃,折射出流动的幻光,佛像的双眸睥睨众生。
穹顶的莲花座开合缓慢,每片花瓣内竟嵌着一张张面容,距离太远,觉得每一张脸表情都不大相同。
通天佛塔内,大殿正中央,一樽金佛端坐,通体鎏金,双手拈诀,指尖处萦绕金光。
然而那光芒并非温暖,冒着森然冷意。
佛像前香雾缭绕,长明灯漂浮在半空,不点自燃,火光呈诡异的暗红色,映得整座佛殿犹如业火焚烧。
地面铺满铜镜,镜中倒映着殿内众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