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和德拿起茶杯,闻了一道茶香后,悠然自得地说:“反正藩镇都乱了,那就让它更乱一些。”
众人沉默。
牛和德微微一笑,“各位以为如何?”
厅外,风声呼啸。
徐圭言出发前一日,工部尚书袁修远前来拜访。
她知道他来的目的,热情招待他去了书房之中。
“袁尚书,明日我便入长安,我应该去拜访您,您千里迢迢赶来,我实在是受宠若惊啊。”徐圭言奉上茶,自己落座一旁。
袁修远叹气摇头,“都是为圣上办事,麻烦一点不要紧,明日我随你一同入长安便可。”
“那您今日来……”
他喝了口茶后放下舒出一口气才说,“拆……通天佛之前,你不是要对各种物品进行损耗登记,对吧?”
徐圭言点头,“那是自然。”
袁修远笑笑,“我来就是为了这事儿。”
徐圭言眉头一动,“您详细说说?”
袁修远看她表情还算自然,于是认真地说,“我知道驻军指挥部被罚了钱,现在没有银子交上去,所以才要替圣上去做此等……危险之事。”
徐圭言还是点头,坦诚地说,“是。”
“那你只打算要……佛头吗?”他低声发问。
袁修远前面说得虔诚、避谶,此时一针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