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竹晋抿着嘴,“怎么可能,我工资多少,你不知道吗?”
“你爹呢?”
“你爹呢?”
“我爹要养弟弟,他老来得子,我家家产你就别想了。”
“我姐把持冯家,我家家产我们觊觎不上。”
“那我去帮圣上拆通天佛。”
“……就,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
徐圭言长叹一口气,“我特么怎么能知道啊?驻军指挥部账上一分钱都没有,户部抠搜得像精//尽而亡的老黄牛,一滴都挤不出来了,我能怎么办?”
“读书人,说话注意点,”冯竹晋打断她,“什么时候收税?可以通税收的部分交罚款。”
“难,大过年的,家家户户都想留钱过年,这个时候收税,不就是从百姓手里抢钱?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拆通天佛啊。”
“……”
徐圭言无奈摇头,脱了鞋就躺在了榻上,“回屋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这事儿……你想做也行,但是我们得回长安,问一下两家的意思。”
徐圭言翻了一个身,“好好好,你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