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突然觉得,或许宋十二永远。
宋十二转身走开,脚步声消失在寂静的夜色之中。
兵部大堂之内,气氛沉闷而严肃。
几位官员围坐一堂,案几上堆放着各地军务奏折,其中一份关于奉天驻军的文书正被反复翻阅。
“奉天城那批来历不明的军粮,我们应该如何处置?”兵部郎中杜元绍低声问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。
“是收回,还是罚钱?”杜元绍接着问,眼光瞟向秦斯礼,“正值冬日,现在军需本就紧张,收粮定不行,罚钱的话……”
此言一出,众人纷纷沉默,彼此交换眼神。奉天军费不足的事,兵部并非不知,只是现在时机微妙,众人不知该如何。
站在书架旁正在看文书的秦斯礼,听着他们虽然小声谈论,但实际上他们在观察秦斯礼的态度,他合上文书,“定要责罚,不罚就是为虎作伥,”他走到书桌前。
“圣上既然知道,但却没有责罚的意思,便说明此事尚有回旋余地。我看,既然奉天那边闹得不算太大,我们不必自找麻烦。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扫过堂下众人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这件事得茶,也得责罚,免得引起他处效仿。等圣上问起来,我们也好交代。”
秦斯礼叹出口气,“若真要解决,便以’管理不善’的名义,罚奉天驻军一笔银钱,从他们军中内部解决。这样一来,既敲打了他们,让他们知晓兵部的立场,又不会让户部有借口推卸责任。”
堂中官员闻言,纷纷点头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