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和德继续说,“后唐徭役繁杂,我们应该允许百姓用钱来免除徭役,朝廷既可以用这笔钱补充国库漏洞,更可以用这钱来雇工,一部分人修建北方洪水带来的损失,另一部分人则可以战后重建。”
李文韬看向牛和德,正要开口说:“这怕不是个好法子……”
“好,那就这样办,”李鸾徽目光微冷,又重新提起了通天佛的事。他缓缓站起身,扫视众人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武帝的通天佛,朕说拆,便得拆。可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神透着锋芒。
“谁去拆?”
众人低头,无人敢应。
李鸾徽环视一圈,突然朗声大笑。笑声落下,他取出早已拟好的圣旨,放在桌上,语气悠然,却透着一丝危险:
“谁敢拆了这佛,谁就能得到佛头。”
帐下诸臣纷纷变色,眼底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是觊觎,亦是恐惧。
这场风波与陆明川无关,他陆明川站在朝堂上,人群中。
目光扫过前面一排排的官员。他的视线停留在了几个显眼的身影上,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眼前这一场两方势力的斗争,谁掌握得了圣上的心,谁就能赢。
他不信工部敢站出来说贪污的人,没有得到李党背后的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