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毅安苦兮兮,面露难色地说:“现下不仅边疆告急,地方百姓亦受灾严重,已有多地出现粮价飞涨……”
“户部说,他们拿不出这个钱。”
图穷匕首见。
发难了。
李鸾徽闻言,眉头微蹙,神色一沉。
户部尚书王承昱站了出来,不急不慢的说,“禀奏圣上,兵部交上来的那些拟票和账目核对不上,遂没有批过,交递到中书省后,他们也没有任何异议。”
球踢到中书省了,李鸾徽看向中书令。
中书令李长庚站了出来,“兵部交上来的拟票系边疆重事,我同牛章商议过,写了奏折,此等大事还需圣上您做主。”
这球到了李鸾徽面前。
“朕没看到。”
含元殿内,一片寂静,无人敢言。
“牛和德,你来,把你交上来的奏折给朕找出来,”李鸾徽看着花甲之年的牛和德,一步一步挪过来。
球又被踢回去了。
牛和德弓着身子,在一堆奏折中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