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但我更怕连累你……”
“秦家有前科,所以对我避之不及?”秦斯礼再次打断她的话,眯着眼,斜靠在椅子上,像一只慵懒的狮子,他搞清楚了一切。
徐圭言马上摇头解释,甚至藏匿了一些气急败坏的情绪,“当然不是啊,我入狱了你知道的,我怕你因为我也……”
“你和冯竹晋成亲后才入狱的,我说之前,”秦斯礼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想把我送走,还记得吗?”他冷冰冰地看着她。
徐圭言心虚地吐出一口气,想了好一会儿才说,“既然你知道了,你为什么还骗我你不知道?我给你写了那么多封信,你都没收到吗?”
秦斯礼看着她这番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,这是她惯用的伎俩,总是要倒打一耙。
“没收到,但这不是重点,”他站起身,微微低下头看向她,“为什么你要骗我?你急着把我送出长安就是怕我知道你成亲的事,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,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徐圭言仰头看他,“我告诉你,你肯定会生气,现在你说你是个讲道理的人,秦斯礼,你想想你真的是这种人吗我……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,我怕失去你。”
她话里仅有的真心因为此刻辩解的姿态,看起来更像是狡辩。
秦斯礼嗤笑出声,“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你要和冯竹晋成亲,只有我蒙在鼓里,是不是?就连宝盖都知道,你却还在骗我?”
“现在!你居然还在狡辩!”秦斯礼提高声量,“承认欺骗,对你来说,这么难吗?”
“我没做错任何事。”
听到这句话,秦斯礼默默地摇摇头,他心中满是疲惫,一下子坐了下来,手肘撑着膝盖,垂头,不知道看向哪里。
“徐圭言,我们之间的问题,是你不相信我,”他看向徐圭言官服的一角,“而我也没法相信你。”
“你只要听我的安排,根据我的计划,再等一段时间,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,”徐圭言声音平静,“我和冯竹晋聊过,我们的姻缘不过是演给旁人看的一出戏而已,你不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