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盖往后退了几步,低着头不敢看秦斯礼。
“让她进来,你去给百顺安排间屋子,让正厅周围的人都去忙自己的事吧。”
宝盖得令退下,让周围的人去忙自己的事……自己的事?他们这些仆人能有什么自己的事?
安排好百顺的房间后,宝盖才去门口请徐圭言进来,她既没和自己套近乎,也没有询问秦斯礼的近况,走到正厅前,宝盖帮她开了门。
看着她下了台阶,走进院子内后,缓缓地将门关了起来。
这两人,真的是孽缘。
徐圭言听到门关起来的声音,脚步一顿,发现这前厅院落中一个人都没有,风一吹过,落叶打着旋儿,她长叹一声。
徐圭言走进房间,屋内气氛压抑。她看了一周,都没见到秦斯礼人。
而后,她穿过一排排古朴的屏风,房内烛火摇曳,她看到屏风后秦斯礼的身影。
屏风后,秦斯礼早已等候。他一手执着茶盏,另一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桌案上,神色平静,却又在她走近时微微握紧了杯沿。
徐圭言看到他后,停下脚步,抬手行礼。
眼神一扫,她看到了秦斯礼的穿着,极其考究,蟒纹袍衫熨帖,腰间还挂着玉佩,休沐日,定是有重要客人来才会如此装扮。
“臣,奉天驻军指挥官,徐圭言,拜见兵部侍郎。”
徐圭言抬手,弯腰,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