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信。”
这话一出,顿,抬眸看向送信的小厮,端着茶送到嘴边,眼睛信。
冯知节看向秦斯礼。
“冯将军,话说多了,倒是有些渴,”他笑道,声音和煦,隐隐带着几分调侃,“我的事不急,倒是你家儿媳,远在奉天,书信难得,你可得仔细瞧瞧。”
冯知节本不想在旁人面前拆阅家信,秦斯礼这么一说,他也只好打开信。
纸张微微泛黄,显然是经了长途跋涉才送到长安。
秦斯礼看似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余光却始终落在冯知节的脸上,观察着他的神色。
随着字句映入眼帘,冯知节的眉头微微一动,神色不见明显波澜,却在无意问攥紧了书信的一角。
秦斯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,缓缓放下茶盏,手肘放在桌子上,身子微微一侧,状似随意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冯知节抬眸看了他一眼,眸色沉静,将信笺折好放回桌案,语气平淡道:“没什么,家事。”
秦斯礼挑眉,笑意不减,盯着他道:“那就好。”
冯知节神色如常,似乎不想与他多谈,只是拿起桌上的公文,岔开话题:“还是继续说正事吧。”
秦斯礼瞧着他,指尖慢条斯理地轻叩桌案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没有再追问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