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看着徐圭言的脸,欲言又止。
徐圭言明白这人的意思了,她是大领导,她的郎君做什么自然是不需要过问的。
奉天距离长安很近,上午发去的信,第二日傍晚便收到了回信,冯知节说自己并不知道冯竹晋来冯府的事,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。
这么一来二去,徐圭言也觉得蹊跷,这么大个人,还真能凭空消失了?
搞清楚了情况后,徐圭言打着追查山匪的借口,带着一众人马从奉天一路搜寻到长安。别说山匪了,两城之问的道路十分安全,就连个贼人都看不到。
那他能去哪儿呢?
徐圭言思来想去,给兵部写了一封信,现如今能扣留冯竹晋的,只有兵部的人了。
兵部尚书和兵部郎中她都熟悉,一个是她的上司,另一个是她的下属;一个忙着在牛李党争中站稳脚跟,另一个是兢兢业业,准备熬到退休就告老还乡。
这两人都不会为难冯竹晋。
但,秦斯礼可不好说。
她隐约有种不好的念头。
果不其然,再三日后,她收到了兵部的回信。
【奉天驻军指挥官徐圭言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