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知节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小,比自己年轻的女子,不由得出声道:“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。”
徐圭言笑笑,“人生不相见,动如参与商。”
风尘滚滚,她上了马车。
冯竹晋早已在车内等她,等到她上车,也只是微微睁开眼看她,而后又悠哉地闭上了眼。
马车动起来。
车内一片寂静。
“如果你没和我成亲,你现在还在长安城内潇洒自在,便不用受这罪了。”
冯竹晋则没有什么反应,他喝了一碗的酒,今早仍旧神智不清,听到她这么问,恍惚中他记得自己冷哼一声,心想:哪有人像你一样,出了事就跑路?
我可是有情有义之人。
你对秦斯礼做过的事,我才不会做。
对,我是个什么都不如你的人,但是我有我的原则和底线。
可笑?
做人不能十全十美,但肯定在一方面是要让别人敬重的。
徐圭言,你应该敬佩我,我不是落井下的人的,你我也不是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”的那种夫妻。
什么?我的官位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