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坐仰头看着大理寺来的人。
“徐圭言,”那人冷冷开口,语气中充满了威胁,“你这样拒不认罪,只会让你的罪行更重。你该知道,圣上的意图已经明确,若你继续顽固下去,连你的家族都将受牵连。”
徐圭言轻笑一声,“这么多日了,你们日日来让我认罪,我真的想知道,我是犯了什么错?”
“谋反。”
徐圭言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,直视那个人的眼睛,“我没做过。”
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,仿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,“分明就是有人指使你,让我认罪。”
“我没做过的事,我为什么要认?刑讯逼供吗?”
那人脸色一沉,“记住你今天的态度,若你继续坚持,你将面临的将是更加严酷的惩罚。”
徐圭言笑笑,“让幕后主使人来,有本事栽赃我,没本事出来和我对峙?”
那人没恋战,转身带着一群人就走了,临走前还说,“不要给她饭吃,只给她喝水就行。”
狱卒恭送他们离开。
可他们才不会那么做,毕竟圣上都说了,不能用刑,出了事他们是要被责罚的。
大理寺的人每天只会吃干饭,上来就指挥他们,真是闲的。
与此同时,朝堂上有不少人为徐圭言说话。
许多大臣纷纷上奏,力挺徐圭言,说她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,平定凉州有功,不该因一时的□□被轻易放逐。
甚至一些官员开始直接指出,若徐圭言被冤枉致死,后人如何看待圣上,当朝是不是昏君当道。
这些奏章几乎无一例外,皆是在为徐圭言辩护。还有一些奏折是来自地方的官员,他们不仅仅是为徐圭言说好,更是为了打开一条通道,从下到上的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