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冯淑娇,一身素净长裙,眼神复杂地看向秦斯礼。
秦斯礼微微一顿,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,而后缓缓收回。也是,徐圭言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们两家人肯定是要聚在一起商议一下,找解决方法的。
他一个外人……
“秦郎君,跟着我进去吧,你们都是熟人,也不用见外了。”
秦斯礼没有接话,静静地跟着他走了进去。
徐圭言脱下官服,外袍一层层褪去,露出贴身的白色中衣,她的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不是在换囚服,而是在做一件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狱卒站在一旁,看着她换上那身粗布囚衣,目光中带着些许复杂之色——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因官场争斗而入狱的女子,而她竟如此镇定。
囚衣的布料粗糙,颜色暗淡,袖口宽大,显得她整个人都清瘦了几分。徐圭言低头抚了抚衣角,嘴角微微一扬,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名狱卒,语气漫不经心,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给我安排个好点的地方,我不过是暂时来这里避一避,躲个灾罢了。”
那狱卒习以为常地笑了一声,来到这里的人一开始都是这样说的,最后都没了性命。
“若是我真出事了——”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眼前几人,唇角的弧度更深,“你们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狱卒闻言,挑眉点头,毫不在乎。
这里多大的官他们都见过,朝堂纷争,不过就是三十年河东、三十年河西,今日众人捧,明日就锒铛入狱的人不在少数。
“跟着我走,这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