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鸾徽说到这里,又看向徐圭言,“你刚才呈上来的奏折里也有凉州首富,秦斯礼的名字,所以……”
他又看向顾慎如,“秦斯礼是谁你应该知道吧?前朝夺嫡之争,因参与谋反一事全家流放西北,顾慎如,你和这种人有来往,朕又该如何信你呢?”
随着圣上的话音落下,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。不少人都转头看向徐圭言,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
徐途之抬头看向女儿。
站在后排的浮玉听到秦斯礼的名字一下子也愣住了。
就连顾慎如都十分吃惊,她不是和秦斯礼私定终身了吗?
为什么写了他的名字?
将他牵扯进来?
顾慎如第一次觉得,徐圭言心冷得可怕——不择手段地要自己死。
当年,《讨秦檄文》让徐圭言在后唐朝廷上下出名,甚至这文被编成童谣,在坊间吟唱。兜兜转转,两州谋反一案竟又牵扯出了八年前的夺嫡之争。
新旧朝臣皆是心惊胆战,圣上最忌讳的就是这件事了。
“来人,传秦斯礼。”
片刻后,秦斯礼的身影出现在朝堂之上,他衣着整洁,步伐稳健。
徐圭言看着前方,她听着自己熟悉的脚步声直直朝自己走来,而后他听到了自己的左边。
秦斯礼行礼的时候,她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熏香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