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近顾书意,声音柔软下来,“……而不是让你在你向往的朝堂上,说出背刺我的话。”
顾书意微微抬头,她感受到徐圭言就在她身后,顾书意调整自己的呼吸:“父亲本来就打算送我去科考,臣女不明白徐侍郎在说什么。”
听到这话,徐圭言竟笑出了声,她弯腰,伸手在顾书意的肩头轻轻拍了一下。
顾书意一个激灵,而后她感觉到徐圭言的手轻揉地安抚她,这半年,她一路艰辛,温暖在她肩头转瞬即逝,徐圭言收回了手,站在了顾书意的前面,直面李鸾徽。
顾书意在一刻鼻头一红,泪水不由得倾泻而出。
她明白,那安抚中隐藏着的谅解含义。
哪怕是现在,徐圭言都没有恨她,她站在她身前,像一座大山。
顾慎如看到女儿颤抖的身子,他警惕地看向徐圭言,冷笑一声,言语中满是讥讽:“那为何令牌最终竟落入敌军之手?徐侍郎,难道您真以为凭借一句无辜的辩解就能脱身吗?”
徐圭言云淡风轻地说:“是不是真的,顾慎如你比我清楚。为难你的女儿,帮你做伪证,你可曾心中有愧?”她看向李鸾徽,“陛下,他们二人系父女关系,顾书意的证词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李鸾徽点头,凝视着她:“徐侍郎,那您的通行令牌呢?是否仍在您的手中?”
“不在。”
一语落下,整个殿堂静得可怕,空中似有千万根利箭对准了徐圭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