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这案子,朕也有话要问你,”李鸾徽挥了挥手,脚步声在殿外响起,还有镣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。
紧接着,顾慎如出现在了含元殿内。
李鸾徽看到来人后,嘴角动了动,看着徐圭言说,“御史台查案的时候,顾慎如给出的证词,和你先前递上来的折子内容不一样。”
徐圭言神色不变,微微抬眸,等待着御前宦官宣读顾慎如的奏折。
“顾慎如伏奏:
臣原本不过一介边陲小吏,唯以忠诚事国,从未敢存异心,更不曾妄起逆念。
然今日竟至此境,唯有伏阙上陈,还请陛下明察。
臣之幼女顾书意,自幼习读诗书,今年正逢科考,臣本欲亲送其入京,望能一展所学,为朝廷效力。
然行至幽州,突遭刺史扣押,软禁月余,不得脱身。臣屡次申明自身清白,只求放行,然幽州刺史疑忌朝廷,竟不许臣离去,反以兵围守,意图将臣裹挟入局。
臣迫于无奈,只得随势周旋,然幽州情势愈发紧张,终至事不可收。臣于乱局之中,唯恐家国受损,奈何孤掌难鸣,竟至今日。
臣知刘谦明县令之死,令徐圭言徐侍郎对臣深生疑虑,然臣此生行事,唯凭赤诚,绝不敢背负不忠之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