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值得吗?”
徐圭言怔怔地望着他,心里浮起一丝动摇。
对啊,为什么要勉强自已?荣华富贵不好吗?
他值得吗?
冯竹晋的脸越来越近,两人的呼吸交错。
而街对面的秦斯礼,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随即,他猛然站起身,低头看着自已掌心的血迹。瓷片扎破了他的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桌面上。
他冷笑了一声,甩袖离去。
月光凄冷。
街道上人越来越少,宵禁时间要到了。
马蹄声在街道内响起,清脆又激烈。
浮玉刚从长安军营出来。
自从来了长安后,他便被分配去了军营之中,跟着有名声的前辈学习,过了半月有余,他才从军营内出来。
本来打算出营后去徐府拜访徐圭言,可先收到了将领的拜帖,他才先去赴宴。
酒过三巡后,察觉到气氛不对。有人有意无意地试探他的立场,“浮玉将军是平定过两州谋反一事的人,那我很好奇,您到底如何看待藩镇一事的呢?”
这问题太直接了。
浮玉本不懂官场那一套,但想到徐圭言的叮嘱——酒桌上谈的事比在朝堂之中谈的事要重要得多,请君入瓮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不要让对方觉得你和他是敌人,但也不要让他觉得你们是朋友。
更重要的是,要搞清楚酒局上所有人的元素。
简单来说,你是谁,对方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