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起云走到徐圭言身侧,“所以我向圣上请示,让父皇赐婚你我,同皇家沾亲,这才是真的荣耀。”
徐圭言听着就想笑,“六皇子,您已封藩,迟早是要离开长安的,我又是在长安做侍郎,新婚夫妻就要异地,我怕是不习惯。现在冯家虽然不见冯将军,但冯竹晋好歹也在长安,这才是夫妇双双把家还。”
一句话里三个意思,先是暗示他是藩王,挣不来皇位所以迟早要去藩地;又说他赖在长安不走,留在长安名不正言不顺;冯竹晋虽然官位小,但是两人是同路人,活在长安,给皇上卖命,给未来的皇上卖命。
最后一个意思,她和他不是同路人,她也不觉得他会成为未来的圣上。
李起云仰头大笑,都笑出了眼泪,徐圭言是个势力的人他知道,全长安城的姑娘都没她势力,可她心也太狠了吧?
人太狂,会吃亏的。
前脚利用完他,现在就要甩开?
没这么容易。
况且,他可是皇子,皇位一日没定,谁都可能是赢家,她这么对他,不怕日后站错队?
“怪不得,我父皇说你配不上我,原来是这样。”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,慢腾腾地往外走着。
“那我就在这里祝徐侍郎步步高升,直上青云。”
语调拉得长,回荡在殿内。
徐圭言就是觉得晦气,一伙人散了后,她回到兵部府衙办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