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圭言拧着眉头问:“然后呢?你快说啊,然后呢?”
秦斯礼笑笑,“然后长安玫瑰见到了他,看到了他惨败的模样,长安玫瑰说,’你配不上我,但是我可怜你,你可以来我府上做工。’流云听到后,愤怒、悲痛,最后,他还是甘愿成为了长安玫瑰的奴隶,放逐了自我的一生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没了。”
“呵,这个流云就是蠢,如果是我,我就会到王室,夺了王位后,再向后唐的皇帝要长安玫瑰……不过,离开后唐的玫瑰就不是玫瑰了,可能就是凋零的玫瑰了。”
秦斯礼看着她嘟囔的模样,微微一笑,“那你说,那个时候,长安玫瑰甘心成为流云一个人的玫瑰吗?”
徐圭言摇头,她看向秦斯礼,突然明白了这个故事是在点她,扔开手里的鱼竿就朝着秦斯礼头上打去,“你家出事又不是我干的!干嘛这么影射我!?再说了,你是我的奴隶吗?”
“成为我的奴隶怎么了?浮玉、彩云、半乐哪个过得不好!?”
秦斯礼被她打着,嘴里哈哈大笑,“你不是嘴上贬损我就是动手打我,我不是你的奴隶是什么?”
又打了几下,徐圭言放下手,看着秦斯礼,不知道怎么地,忧愁的情绪从心底中油然而生。
鱼是一条都没钓到,还丢了鱼竿。
秦斯礼送徐圭言到长安城门口,不知道城中有什么事,一列列马车拖着成百上千的箱子在街道上驶过。
“这是哪家人有喜事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