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成后,两人静默许久都没说话,莫名的悲寂的氛围在两人之中扩散,最后还是秦斯礼拉着徐圭言,“走吧,春日河水解冻,我们去钓鱼?”
河边人不多,那些人身旁跟着小厮和丫鬟,只有徐圭言他们两个人身后空荡荡。
“我这些年走了不少地方,还去过阿拔斯……”
“波斯?”徐圭言重复了一遍,“听说那里的男女都蒙面……”
“不,只是女人,女人戴遮面纱,他们念《古兰经》,他们的使者在武帝时期曾经来过后唐,岭南道那边很多人都在念《古兰经》……”
徐圭言的目光不由自主滴飘向悬浮在湖面的鱼竿上,耳旁是秦斯礼的絮絮念。
点的故事,”徐圭言打断了秦斯礼的念叨,“这些都太无聊了,老生常谈。”
说,“倒是有一个故事,你可能没听说过的。”
徐圭言侧身看他,“说说看?”
“唐朝开元年间,后,长安城中商贾云集,四方使节络绎不绝。其中,来,他们带来了奇珍异宝、骆驼马队,也带来了
在西域与后唐交界的某座边城,有一位名动瑰。”
听到这里,徐圭言哈哈大笑,“长安玫瑰,这名字可真俗气。”
秦斯礼不置可否,嘴角带笑着,继续讲述着自己的故事:“她原是将门之后,自幼随父亲镇守边疆,兵法骑射无一不精。她手握军权,统领城池,使得边境安稳,商道通畅。然而,她虽战功赫赫,却因身居高位,始终未曾婚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