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礼垂眸轻笑,又抬眼看向徐圭言,“是,可还满意?”
徐圭言郑重地点头,“特别满意,”她顿了顿,“你做这些,是为了什么啊?”
秦斯礼不可思议地看着徐圭言,“我们不是要成婚吗?没有对外的仪式可以,我们两人之间,还有要有点仪式感的吧……我害怕你翻旧账,说我娶你的时候既没有聘礼也没有婚宴,更无旁人见证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徐圭言听着他这话,又想到了自己和冯竹晋的婚事,脸色突然一变,站起身来四处看看,这里翻翻,那里瞧瞧,最后走到他身旁,严肃地说:“本来我觉得仪式不重要的,我们两个让天公为证也没关系,但是……”
徐圭言坐了下来,“圣上擢我为擢兵部侍郎,身份不一样,要求自然不一样了。”
秦斯礼微微蹙眉。
“你得八抬大轿娶我,不能让旁人看了笑话,说我一个兵部侍郎,娶亲就这么寒酸,对方还是凉州首富呢,传出去多不好听啊……”
秦斯礼眉心舒展开来,“这简单,聘礼、彩礼我都会备好,风光地让你嫁进秦家来。”
徐圭言点头,“那你快回凉州准备吧,准备好了聘礼后,我们就成亲。婚后……你要是觉得住在长安别扭,那你住在凉州亦或者是其他地方都可,就是我费事去找你罢了。”
“哪有成亲的夫妻不住在一起的道理?”秦斯礼的觉得好笑,“婚后你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
徐圭言还是点头,一点激动的心情都没有,“好。”
秦斯礼笑着看她,她不苟言笑、心事重重的模样让他觉得有些反常,“上一次我们要成亲的时候,都没见你如此严肃,这回怎么了?”
“正是明白婚姻大事不是儿戏,所以才要认真对待,当时年纪太小了。”
这话也是,两人都经历许多,不是纯洁无暇的少男少女了,不过还好,他们之间的因缘咩有混杂任何利益,纯粹地想和眼前人共度一生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