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厢房,炉火温暖,茶香缭绕,二人坐定,沉默片刻后,韦珩开口道:
“这些年,你可还好?”
秦斯礼端起茶盏,指腹轻抚过温润的瓷杯,淡笑道:
“还活着,便是好。你呢?”他轻抿口茶。
韦珩闻言轻叹,缓缓道:“我嘛……还好,你刚到这里,可能不知,我是奉天镇将。已娶妻生子,要是不急,有空来我府上坐坐?”
秦斯礼听到他这么说,眼眸一亮,“恭喜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“你呢?只知你是凉州首富,可曾婚配?是哪家的姑娘?”
秦斯礼轻笑一声,“你我二人分别数载,见面便是家长里短,这与街边那些长舌妇又有何区别?难不成,入仕乃入的是街口集市?”
韦珩听闻哈哈大笑,拿起茶杯也喝了一口。可叙旧,不过也就是这些事了,其他的多言无益。
“你跟着她来的?”韦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恩断义绝了。”
“她是刺史,我就只是一城主簿而已。”
“她现在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,整个长安……不,现在关几道内,她都是炙手可热。”
“这不是好事,”秦斯礼摇头,“当初秦家被捧得多高,摔得就有多惨,老把戏了。”
“那你可得提醒她。”
秦斯礼哈哈一笑,“花无百日红这个道理,听说是没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