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讽刺:“总不能是靠他批阅的公文吧?”
徐圭言转身,目光深邃,继续剖析:
“再说通风报信。”
徐圭言摊手,“我没有证据说明他不是通风报信的那个人,我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通风报信的人。”
“那柳杏儿、顾慎如的书信,暂且当作证据。”
“那么账本呢?”
徐圭言缓缓踱步,眸光如刀,紧紧锁住陆明川:“账本上的银钱流向,你可否解释?”
陆明川咬紧牙,声音微颤:“账本上的钱,是李林拨给凉州军的,可实际上……”
“实际上什么?”徐圭言猛然打断他,语气锐利:“实际上,这些银钱都是用于战时军资调度的!”
她翻开账本,指尖轻轻滑过几笔关键记录,声压。
“账目流向明确,钱财一笔一笔拨往各军镇,军资购置、粮草补给、兵甲修缮,事无巨细皆有据可查。”
她缓缓抬眸:“请问,何处见得‘通敌’?”
她顿了顿,目光一转,,军资调拨不免错漏,但若因几笔含糊账目,,岂不荒唐?”
,甚至有人点头认可。
此刻,李林眼神中出了对徐圭言话的赞同外,更多的是崇拜,他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,可此刻,他竟有了转机,缓缓跪地,额头冷汗浸湿衣襟,颤声道:“刺史明鉴!微臣所作所为,皆为守城之责,绝无通敌叛变之心!”
徐圭言深深看了他一眼,终于缓缓道:“李林通敌一案,证据不足,既不能定罪,也不能放任自流,先将他扣留在县令府内,等事情调查清楚后再做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