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此刻,所有的证据、所有的指控,竟全都指向了李林——
徐圭言直起身子,看向趴在地上的陆明川,又看向坐在一侧的秦斯礼,两人对视一眼,她移开了眼神。
人证物证突然反转,这不可能是短时间内做出来的,肯定是有人制定了详细周密的计划。始作俑者呢?
徐圭言环视一周,堂内这么多人,竟没有一个是可以让她相信的。
秦斯礼?那日审问那位目击证人后,浮玉前来求见,将城外城内的事说得一清二楚,火是秦斯礼放的,南城粮仓的事更是秦斯礼一手策划的。
他的目的是帮她?
不一定的。
他们虽然是旧人,虽然表明了心意,但是他现在到底要做什么,她不清楚。南城一事说来说算也是她点拨了一下秦斯礼,追究的话会波及到自己。
可南城粮仓的事秦斯礼一句话都没提,他没有必要瞒着她,为什么呢?
“刺史,请您开恩,我绝对不会做叛变一事,如果我做了,我不得好死,如果我做了,您出兵的时候我怎么还会好好守着凉州?”
顾慎如悠然自得地看着徐圭言,目光在她和李林脸上来回打转,这是出好戏。
“可能是因为你知道自己胜算不大了,所以走了回头路!”
陆明川看着李林,一字一顿地说。
李林听笑了,他看着柳杏儿l,“你说我妻子给你的纸条?我妻子她怎么会给你这个东西,我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……”
徐圭言听到妻子两个字,眉头一动。
“顾慎如,你妻子冯淑娇在何处?还有冯大将军,又在何处?”
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