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川的嗓音几乎破碎,。
沉默良久,府门依旧紧闭。
他咬紧牙关,继续道:“若非当年刺史赏识,今却要落得如此下场?”
“刺史,您若不愿见我,,也无怨无悔!”
听到这里,徐圭言终于轻叹一声,将茶盏放下,转身对身旁的。”
火盆炭火噼啪燃烧,温暖的气息驱散了风雪的寒冷。陆明川跪在地上,肩上还带着雪,鬓发微乱,眼神却坚定地望着徐圭言。
他拱手,声音微微发颤:“多谢刺史肯见我。”
徐圭言坐在上首,单手撑着扶手,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求刺史再给我一条生路。”陆明川双手撑地,几乎伏低,嗓音带着沙哑的卑微,“军法无情,我甘受惩戒,可若此刻就被逐出军伍,恐怕一生无力翻身……”
他苦笑了一下,眼底是藏不住的狼狈:“刺史可曾想过,我若离开,除了战场,还有何去处?”
徐圭言没有说话,眉头微蹙,他去哪里和她有什么关系?她是提拔了他,可没让他背叛自己,但这些话她没说出口,只是在等他继续说话。
他缓缓抬头,目光灼灼地望向她,语气有一丝恳切:“昔日幽州一役,我虽有过,却也曾奋死杀敌,斩下敌将首级,为军中弟兄搏得一线生机。刺史,军中儿郎皆知,我虽有错,却绝非贪生怕死之辈!”
他又磕了一个响头,声音哽咽:“望刺史念在昔日情谊,念在往日军功,不要一棒子打死!”
房中寂静,只余火焰跳跃的轻响。
徐圭言低头看着他,眼神平静,不见一丝松动,似乎连一丝怜悯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