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凉州城守得住,关键不在她,而在你们这些男人。她有野心,这不是坏事;她想用你,我也不干涉。但有一点你要记住——秦家不欠她什么,你更不欠她什么。”
秦斯礼垂眸,沉声道:“我明白,孙儿只是觉得,她是个难得的盟友。”
“盟友?”谢照晚冷笑一声,“这就是你从西域回来的原因?盟友可以有,但你要知道,盟友不等于牵绊。你若在凉州多留一日,她便会对你多一分倚仗。凉州的权力争斗与你无关,你不是说过,这辈子都要做商贾,不入朝堂吗?”
秦斯礼抬头,目光复杂地看着她。
谢照晚咄咄逼人。
他脸一侧,低声说:“我并未要入朝堂。”
“那你回来做什么?”
秦斯礼回答不上来,直到院外嘈杂声传来,才打破屋内的沉寂。
“祖母,不早了,您先歇息吧,我就走了。”
谢照晚长叹一口气,看着不争气的孙子,满眼都是怒气。她是欣赏徐圭言没错,可一旦和自己家的人牵扯到一起,谢照晚就不怎么喜欢那个女娃了。
秦斯礼走出屋,站在院外的寒风中,抬头看了看夜空中零星的星光,眉头微蹙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次日清晨,凉州城的天色尚未放晴,薄雾笼罩着整个城。徐府内早已忙活起来,徐圭言换上官服,正准备吃早饭。
等了好久,她都么见到彩云,半乐也在一旁闷闷不乐,徐圭言瞥了他一眼,以为是两人又吵架了,于是也不再等她了,拿起筷子进食。
饭后,她一个人骑着马前往军营与几位指挥官商议接下来的作战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