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川没想到徐圭言如此配合,于是将那人呼上来。
不久,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秦斯礼一袭青袍缓步而入,走到徐圭言面前。
徐圭言坐在堂上,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秦斯礼,背往后轻轻一靠。
昨日他们分别后,徐圭言刚从街上归来,刚坐下饮了一杯热茶,半乐就跑进来说陆明川来了。
她起身走到门口,着实有些奇怪,毕竟两人已经见过一面了。
“陆县尉怎么来了?”徐圭言淡然开口,语气中听不出喜怒。
“您给我拜年,我也自然要来拜年”陆明川垂下眸子,行礼后直起身子,“顺便谈些正事。”
“正事?”徐圭言挑眉,“什么事?”
“流寇之事。”陆明川抬头看她,眼中闪过一抹深意。
这也太突然了,徐圭言不明所以然,邀请陆明川进了正厅,两人喝着茶,闲聊几句后才又回到重点事物上。
“为何突然要管流寇之事?”
“敌军已在城外虎视眈眈,若此时城内再生内乱,岂不是让敌人有可乘之机?守城之战,最忌内外不齐。若流寇藏于军中,暗通敌军,后果不堪设想。此事非小,若不尽快处理,恐防线未破,城中先乱。”
徐圭言觉得陆明川这个理由过于牵强,流寇最多不过一十多人,如何和城内的县兵人数相比?
这简直就是杞人忧天。
转念,徐圭言就想到了浮玉,她看着陆明川,这不难联想,如此紧要关头提出这种意见的人,肯定是有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