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浮玉再次躲开一名士兵的刀锋时,一根木棒突然从侧面袭来,重重打在他的腿上。他吃痛跪倒在地,几名士兵立刻冲上前,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,用麻绳牢牢绑住。
“放开我!”浮玉咬牙挣扎,脸上因愤怒而涨红,“我是县令府的人!你们抓错人了!”
军官不为所动,冷声说道:“是不是抓错了,到了大牢自然会查清楚。”他说完挥了挥手,命士兵将浮玉押走。
彩云急的眼泪都出来了,她跺了跺脚,急忙往徐府跑。
进了徐府,还没到正厅,她透过门缝看到了喜笑颜开的徐圭言,想都没想便推开门进了正厅,哽咽地哭喊着,“姑娘不好了,姑娘不好了……”
她跑得太快,语气起起伏伏,什么话都说不完整。
徐圭言看到她慌忙的样子,放下茶杯,“怎么了这是?急匆匆地,发生了什么事?”她扶起彩云,“大过年的,怎么哭成这个样子?”
“姑娘,不好了,浮玉他被……他被抓走了……”彩云紧握着徐圭言的手说,“他被抓走了……”
徐圭言眉头一拧,“他被抓走了?他可是县令府的人,谁会去抓他啊?理由呢?什么理由啊?”
彩云想到领头军官的模样,出了气愤还有些害怕。
徐圭言看着她,等着彩云的回答。
“谁啊,你说啊。”
“对啊,彩云,你说说看,到底是谁抓走了县令府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