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看着对方,徐圭言生怕听错了名字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。
“郭靖山。”
徐圭言一愣,“这位可是……陇右道节度使郭靖山?”
顾慎如点头。
徐圭言憋着的那股气一下子泄了,她还当这人有什么大来头呢,不过一道小小的节度使。可又想到一个小小节度使,就让她损失了这么多县兵、府兵,徐圭言瞬问怒火上心头。
顾变化,心中有些许不满,没等他发脾气,徐圭言便站起身来,冷言说道降一事的,至于其他的事,日后再说吧。”
“呵,这是怎么
徐圭言摇头,“我只是觉得,节度使想造反,,陇右道内的几州本就是一体的,刀剑向内,残害百姓。要打,也要朝行,实话实说,这”
顾慎如站起身来,满眼猩红,“你都要投降了,
徐圭言微微一笑,“投降于你,虽然可耻,但也不足为惧。”
顾慎如抬脚踹倒椅子,两方士兵即刻冲出来,护在各自主人面前。
“顾刺史,记着你的承诺,明日午时,我会再来的。”
徐圭言说罢,边走出了破败的道观。
可没走几步,听到了身后轰天而来的马蹄声,小队一行人回头看去,漆黑的夜色中泛起了一层白纱,徐圭言认得,那夜她迎敌的时候,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