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城震惊地看着他,她还想打他,她用不着人可怜,可她太累了,没了力气,只能任由泪水在脸上滑落。
秦斯礼抬脚向她身后走去,不一会儿,他又从她身旁走开,不带一丝流量。
竹城瘫坐在地上麻木地看着秦斯礼,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,直至太阳西落,阳光照射在院子中,她才觉得疼。
全身哪儿都疼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长安朝廷内知道凉州城还没沦陷,都松了一口气。
但是所有人都知道,孤城坚持不了多久的,得信儿平州已经派兵过去援助,但将整个凉州城再收回来,难。
得到消息的第二日,冯知节便带一众精锐部队返回凉州城,出发前他去了一趟太极殿,与圣上商议后才上路。
正巧,他遇到了徐途之,狠狠地瞪了一眼。
徐途之还不识好歹地瞪了回去。
冯知节不干了,停下来拉住他的袖子,高声质问,“你瞪我干什么?”
“你不瞪我,我能瞪你?我还要问你呢,你瞪我做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?”冯知节及怒反笑,“你能不知道?”
徐途之也笑了,“我也不是冯大将军肚子里的蛔虫,你瞪我,我就必须知道为什么?”
冯知节抬手指着他,“你这个人真的是太冷血了,太没有自知之明了。你女儿还在凉州,你就说不让出兵凉州,你心太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