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军似乎没想到他们面对的是早已破釜沉舟的士兵们,看着凉州城的县兵和来路不明的江湖义士那满目狰狞的脸,他们一退再退。
天空中飞来的乌云团似的密箭,他们面前的士兵们,仿佛是一只大怪兽。
本以为凉州城内的人和他们遇到的其他城池的人一样,是待宰的羔羊,眼前的是恶狠狠很的野狼,他们一退再退。
徐圭言的本意并不是杀敌,看到敌军后撤,她停止了进攻。
经过一夜苦战,守军终于勉强守住了城池。
城门大开,士兵涌出,将受伤的士兵运回城中,徐圭言在马背上,冷冷注视着远去的敌军,手中的长刀还滴着血。
此时,孟长瑜的骑兵终于赶到,他也满身狼狈,下了马他朝着徐圭言走过去,“你怎么没先加强防守?内城怎么会有敌人?”孟长瑜冷声质问,目光中带着一丝责备。
徐圭言看向他,所有
“你问我?我还要问你呢!这么明显的有内应你看不出来吗!?都知道我最弱,我守着西门,结果他们主力就在西门,难道不是有人透露了信息吗!?打仗要用脑子,诬陷、责备别人的时候,脑子就丢了?”
,看了半天,都没找到顾书华这人,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奸细,。
孟长瑜被徐圭言这么一说,瞬间熄了火,毕竟徐圭言守住了西门,击败了,“城内也有敌军,不知道他们怎么进来才来。”
他这么一解释,徐圭言听出几分愧疚,“这里有说了一遍,“敌军能从内部袭击我们,必定是有西门是防御最弱的地方,”
徐圭言长叹一口气,“敌人退了,但我们还没赢。”她沉声说道,“这些人怎么进来的,必须查清楚。”
回县衙的路上,街道上热闹如常,除了地面上的血印,根本看不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。街市上的人目光扫过徐圭言和她的一众兵马,什么话都没说,又平常一样一开了目光。